威爾斯:去克魯斯堡是年少至今的夢想,但并不是我最終的目標!
丹尼爾·威爾斯已接連2年打進世界錦標賽資格賽的最終一輪,共計3次,但還無法走進夢寐以求的克魯斯堡,今年,威爾士人威爾斯期待能如愿實現自己的克魯斯堡首次亮相。
曾在蘇格蘭公開賽打進四強的威爾斯近日在6月初的冠軍聯賽重歸職業比賽,但31歲的他被分在世界冠軍賈德·特魯姆普所處的小組,最后他位居小組第3被淘汰。
二零零九年,年僅二十歲的威爾斯初次出戰世界錦標賽,以三場10比9決勝盤制勝的表現強勢進入資格賽最終一輪,但又戲劇化地以9比10敗給巴里·霍金斯。過去的兩屆世界錦標賽,他又在資格賽最后一輪各敗給利亞姆·海菲爾德與馬丁·古爾德。
在經歷居家隔離助力抗疫后,威爾斯期待他能再次點燃士氣,激勵自己成功迎接自己的克魯斯堡首次亮相。以下是世界斯諾克巡回賽(WST)對威爾斯的訪談,和他聊一聊世界錦標賽資格賽與眾不同的對戰環境還有他在居家隔離期內是怎樣度過的……
WST:先來說說你在冠軍聯賽的經歷吧,嚴格檢測步驟和隔離措施等等的。
DW(丹尼爾·威爾斯):覺得非常不真實,檢測前大家一定要戴好口罩,個人物品也需要放好,就很有安全感,又覺得好像是另一個世界。昨天晚上檢測結束就可以直接去酒店等,但實際上原本住進去后就不太會出門,因此不允許外出也不會覺得奇怪。
之后所有的消息都會通過廣播提示,覺得好像是在做綜藝節目似的。最初我接收到郵件說有比賽,我還不相信,干脆當是去訓練了。但是在比賽場上的實際表現不太令人滿意,無論如何能有比賽打肯定是好事情。
我的未婚妻喬迪為NHS(英國國民醫療體系)工作,因此居家隔離期內我當爹又當媽。她在腎臟科任職配藥師,為所有的危急的腎病病人配藥,那里忙得簡直熱火朝天,使我意識到NHS有多艱苦。我可以花這么多時間陪閨女也是很好的,就算換著花樣哄她確實不容易,在居家隔離期內更是。
WST:在居家隔離期內在斯諾克方面是否會有一些負面情緒,對此項健身運動什么時候恢復正常覺得茫然?
DW:情緒時好時壞,有時候我感覺放假了在家里真舒服,很難得能和家人在一起,畢竟復工后我便沒有多少時間陪女兒了,但還有過得混混沌沌的時候,之前我的人生從沒像這樣茫然過,每日睡醒就在屋子里呆著,啥方向也沒有,也許大家都一樣,我也算是極其幸運的,目前為止我還沒有碰到過一個確診的人。
WST:說點輕松愉快的,你換了新做的發型去到冠軍聯賽,還染成了金色,怎樣理解?
DW:我只是很喜歡這個發色,但關鍵是無法外出理發。居家隔離前我便想那么干了,想把頭發往后面梳,但是太長了。因此起初我便把它徹底剃平了,但是時間太長又長回來了。
我未婚妻從未給別人理過發,因此就索性染成金色的,這樣就留意不到她沒處理好的細枝末節了。實際上如今的模樣我算不上太喜歡,但居家隔離使我抓狂,我也無法挑挑揀揀了!
WST:世界錦標賽資格賽在前,你覺得狀態怎樣?
DW:實際上并不太明確,我覺得大部分球員大概都是這樣,無法真正地練習手感,因此這會是一次全新的開始,全看誰最早達到最佳狀態。很多人有球可練,個人感覺也很好,但實際上關鍵看的是各位再次進到比賽后怎樣保持積極的心態。
我很喜歡世界錦標賽資格賽,享受這種壓力。初次打時我還在資格賽次輪遇上伊恩·普利斯,我和他全是為保級而戰,失敗者就會掉出職業比賽場,我用10比9制勝,決勝盤確實壓力很大,但那就是一次很好的經歷。
近2年我都是在次輪表現非常好,但是在最后一輪耗光了“油”,如今有了新的簽表,我只需贏下兩場比賽便能進正賽,期待我可以成功拿到首勝,這樣我只需拿下第二場就能去克魯斯堡了。
WST:2020年若能把握住機會迎接首次亮相,對你而言意義是什么?
DW:每一名斯諾克球員都會對你說,這就是我們從年輕時持續到現在的愿望。我實現了挺多愿望,例如在電視上與頂級球員交鋒。若打得又折磨難看又慘敗,那去到世界最大的斯諾克舞臺也會是一件尷尬的事,我想聽見自己的姓名傳遍克魯斯堡,但我去到那不是我的最終目標。
過去我經常遇到一些重要時刻,但讓大家看到電視機里的你打得那么暈乎也不是好事情。得到世界錦標賽正賽資格是一次磨練,能晉級我將非常高興,但我絕對不是去濫竽充數了,而是期待展現出自己真正的實力。